煌之密藏卷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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鴛相隨《少禹與青喜之卷》

想要在一起的話,當下就一起走吧,如果厭煩了,那就分開,不是很輕鬆愉快?離別時的眼淚令人不耐,像是要控制對方的約束令人感到煩躁,青年沒有那方面的冗贅情感。 青年名為少禹,思考型,簡言之,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的人,擅長的事情是設下誰也沒想到的詭計,還有從奇怪的地方莫名的變出銀子來。之前和名為碎牙的少年機緣下一起旅行,已經有一段時間。 無聊是最可怕的了,如果不能夠整天都開開心心的,算什麼人生呢?少女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深刻領悟這個原則,就此自我中心,整天吵吵嚷嚷的給旁人添麻煩也不以為意。 要是很有趣的話,那麼一起走嘛,無聊又不理人的人,那也不要理他了!誰叫他這麼令人生氣!如果很有趣又不理人的話,那就纏到他理人為止,少女的處世哲學不知害慘了多少無辜的普羅大眾。 少女名為青喜,活躍型,總的說,不知道她到底在興奮什麼的人,擅長的事情是趣聞傳千里,把旁人的丟臉事情經由鵲族情報網昭告天下。先前和兩個男子相遇之後,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跟上他們,也有一段日子了。 大概就是這樣子的兩個人,湊在一起還真是毫不搭嘎,但是種種原因,意即十分複雜的情況下,加上一名黑髮的少年碎牙,三個人在北方大陸做著修行,話雖如此,真正有在認真修行的也只有一個人。 「我說,少禹,你確定這條路是對的?」隱含著某種程度的焦躁和不確定的聲音,碎牙皺著眉頭問:「為什麼會走到斷崖呀?」 冷風吹過,颳起三個人的衣擺和頭髮,唯一還能笑的出來的人只有漫不在乎的少禹,他用一種慵懶的口氣說:「這條路也不是我指出來的啊,是吧,青喜?」 被指名道姓的少女登時臉頰緋紅,確實是她說要走這條路上山的,沒想到會走到險峻的山崖上,路是斷成兩截的。她有點惱羞成怒的槌著微笑的青年:「討厭!少禹你在笑我!」 「沒啊,我不是平常就是這個表情了?」少禹眉宇間盡是笑,碎牙打斷他們,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我說,要過去另一邊看看嗎?」 青喜看著懸崖另一邊,焦急的搖著頭:「我過不去的啦。」 碎牙露出了嫌惡的表情:「妳啊…我會抱妳跳過去的啦,有夠麻煩的。」 「欸?可以嗎?」聽到有解決方案,少女立刻笑開來,上前拉住碎牙的手上下搖動:「碎牙!你平常嘴巴那麼壞,關鍵時刻人還挺好的嘛。」 少禹聽完之後,仍舊是保持著一貫的笑容,然後吐出一句話:「碎牙,我來抱她過去比較好。」 「啊?」碎牙有些不明究柢的看著他:「我是無所謂啦…」 青喜疑惑的追問:「怎麼了?少禹,為什麼要你來?」 「你們兩個之前那麼愛吵架,碎牙搞不好會在中途把妳丟下山谷(碎牙皺眉:『什麼跟什麼!』),而且碎牙上次和我比輕功還輸了(碎牙大罵:『那是因為你偷偷出腳絆倒我!』),所以我來比較保險吧?」少禹說的頭頭是道,青喜被唬的一愣一愣,頻頻點頭。 「算了!我才懶的管哩!我先過去了,你們倆要跟上來啊!」碎牙口吻不悅主要是針對剛剛少禹對他能力的偏義解釋。他雖然對自己的事情看不清楚,並不代表他對旁人的事情就很遲鈍,這種時候還是別沾身的好。內心如此拿定主意,黑髮少年腳一點地,輕鬆的躍過山崖。 殿後的兩人,少禹相當優雅的伸出手來,對身穿藍綢衣的少女微笑:「過來吧,青喜。」 少女此時卻躊躇了起來,看著那雙伸出來的手,一時間有點驚慌的僵硬著:「呃…」 「怎麼了?」對她的遲疑,少禹似乎也沒有生氣,只是低低的詢問:「青喜?」 「那…那個…還是算了…」平常吱吱喳喳慣了,青喜出現了難得的結巴,不知道為什麼,讓少禹抱著跳過去的這件事情,她似乎比較反應過度。 「如果妳擔心繡帽會掉下去的話,最好先拿著。」少禹相當好心的提醒。 青喜乖乖拿下帽子,卻還是沒有往前走,少禹挑起眉毛,用溫文的音調說:「青喜,人的等待是有時間限制的,不然我把妳丟在這裡先走了喔。」 「不不不!不要啦!」青喜嚇了一跳,那樣別說是過去,她連回山下的路都認不得,可就糟糕了!少女立刻撲到青年懷中,少禹對這個單純的舉動笑了出來,輕鬆的把少女抱起來: 「這不就乾脆多了?」他縱身一躍,萬丈深谷在腳下掠過,平平穩穩的降落在對面的崖上,碎牙倚著樹,有點不耐煩的等著他們。 「搞什麼鬼?弄這麼久。」瞪著少禹把青喜放下,碎牙瞪了這兩人一眼。 「哎?這你要問青喜啊,她剛才突然耍脾氣不讓我送她過來。」少禹無辜的說。 「搞什麼!」碎牙看著旁邊低下頭的青喜,決定暫時不管這倆人,於是逕自向前走,青喜此時卻回過神來,立刻跟上碎牙,抓住他手臂的衣物把臉埋進去。 「幹啥?妳搞什麼鬼!」碎牙才剛開罵,就注意到少女的異樣,嘆了一口氣,略帶無奈的看著後方悠閒的少禹一眼:「罪過…」 能夠輕易抱起來的,單薄而嬌小的身體,少禹記得那個重量。 話說以前他就知道女孩子是麻煩的生物,喜歡索討不可能的承諾和問一些無聊的問題,所以他從少年時代就和旁人不同,對於女人處於一種毫無興趣的狀態,除非那個女人有利用價值,或是值得尊敬的對象,不然女人,簡言之就是麻煩。 女孩早已被他歸入是束縛自由的東西。 令人訝異的有力氣,能夠輕鬆使自己身體凌空的手臂,青喜想著。 如果不是心情的紊亂的話,她大概會吵著問少禹要吃什麼和怎麼訓練才會有那麼大的力氣,但是現在她是天塌下來也不願意去和少禹說話的。 以前在族裡,有不少人來向她求婚什麼的,母親都會以『青喜不成材』或是『她太年輕不能負擔責任』或者是『如果想避開麻煩,最好死心。』,多數人聽到最後一句都會回去考慮,看來不只是她的任性出名,大家也是都不喜歡麻煩的。就她所知,碎牙也討厭麻煩,少禹呢? 小憩的時候,青喜盡是黏著碎牙,少禹則沒說什麼,雖然眼神有點刺人。 「我說,青喜啊,妳也太明顯了。」碎牙對於這情況感到煩躁:「不過只是被抱著跳過來,有什麼好介意的?」 「碎牙才不懂!與其說是介意那件事情,倒不如說是…唉唷!好像知道自己到底有哪裡不一樣!自己真是麻煩,沒辦法和他好好說話!」 「聽不懂妳在說什麼…」碎牙聽完,逕自起身走到少禹面前問:「少禹,你覺得青喜很麻煩嗎?」 少禹抬起頭,露出了淺淺的微笑:「是很麻煩啊。」 靑喜聽到這對話幾乎要暈眩了,本想把碎牙拉回來,但是他早已提出下一個疑問:「少禹你討厭麻煩嗎?」 青年沉默了一下,接著笑著說:「討厭啊。」 少女聽完這段可再也待不住了,狠狠的把繡帽壓下:「我也最討厭少禹了!討厭死了!」 丟下這句話,她拋下兩個男的就跑開了,碎牙愣愣的看著她的背影,接著氣的抓住少禹的前襟:「喂!快去追她啊!」 「你這種時候倒是挺上道的耶,碎牙,」少禹還是在笑,移開碎牙的手,在地上撿起某個東西說:「既然如此你自己追上去嘛。」 「我追去幹什麼?」碎牙幾乎是哭笑不得,接著腦中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少禹,你該不會是…」 「碎牙,你要是陷害敵人時也有這麼聰明就好了。」少禹在樹下躺下來,口吻悠然的說:「我要睡午覺了,反正她等一下就會回來了,這山區內很安全的。」 碎牙嘆口氣,決定自己去修行,他在內心暗暗慶幸,幸好剛才自己沒有追上去。 再也不要理少禹了!竟然說她麻煩! 不對,青喜冷靜了一點想到,自己生氣的並不是少禹說她麻煩的這件事情,而是少禹討厭麻煩的這件事。 雖然她承認,一路上她闖的爛攤子都是靠著別人替她收拾的,可是少禹都沒有罵過她呀,倒是碎牙常常吼她。 發現到沒人追上來,青喜也不免有點失落,她所站的地方是座稀疏的樹林,道路細細長長的一條,幸好她還沒忘記回去找同伴的路怎麼走,也該回去了。 如果少禹討厭自己要怎麼辦呢?青喜感受到這輩子從沒感受過的退縮。 討厭就討厭!青喜下定決心,不管怎麼樣,她要勇敢的繼續纏下去! 當青喜回到原處,碎牙早已不見了,剩下少禹一個人在樹下睡覺,她躡手躡腳的走到旁邊,接著跪坐下來,伸出手要摸摸少禹的額頭,又把手縮回來,嘆了一口氣說:「少禹,快點起來我們一起去整碎牙嘛…」 「好啊。」雖然眼睛閉著,但是少禹的嘴角漾起笑容,他睜開眼睛,對著少女輕輕一笑:「樂意之至。」 「你討厭我這種麻煩對吧?」青喜鬱悶的說著。 「妳話喜歡聽一半喔,青喜。」少禹坐起身,取下她的帽子,撫摸她的黑髮:「我討厭麻煩,而青喜則是我唯一一個心甘情願的麻煩。」 靜默了幾秒,青喜發出了『咦?』的驚慌呼聲,然後猛地起身退了好幾步,相對於少禹的遊刃有餘,她滿臉通紅。 「聽懂了嗎?」 「聽…聽不懂。」 「沒關係,總有一天妳會懂。」少禹聳聳肩,然後跟著起身,露出笑容:「不是要一起整碎牙?走吧。」 面對那伸出來的手,青喜這回可不遲疑的趨前握住,聲音有點急促的說:「那我就繼續纏著少禹!不會讓你輕鬆喔!」 「我會期待的。」 碎牙對於這兩人和好之快感到痛苦,因為剛才又被設了陷阱,他是否應該考慮一下自身安危而破壞這兩個人之間的感情? 「碎牙,你怎麼了?對不起啦,我不應該在陷阱裏面放蚯蚓。」青喜拉著他的衣袖說:「因為少禹說,這回做的壞一點沒關係。」 「妳啊,也替我的安全想想好嗎?那傢伙自己吃醋,把錯都歸到我身上來!煩死了!」碎牙惡狠狠的說:「小倆口鬧鬧,也別波及到我!都不知道我一點也不閒嗎?」 「欸?吃醋?」 「徹頭徹尾都在吃醋啦!那個笑面虎!」碎牙忿忿的跺著步伐,青喜則是放慢了腳步。 「怎麼了?」少禹剛好跟上,微笑問她。 少女突然笑的燦爛,顯然對自己想出的結論很開心:「少禹比我想像中的要來的喜歡我,我應該可以這麼認為吧?」 青年對這突如其來的話顯然也有點措手不及,向來遊刃有餘的臉上也出現幾秒的停滯,然後又溫柔的一笑:「妳聽的懂我先前說的嘛,真愛說謊。」 討厭麻煩的青年心甘情願的接受了麻煩,喜歡纏人的少女也有了特定要粘著的對象,也許從此天下太平……? 對某人而言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少禹!青喜!你們兩個該不會又給我指錯路吧!」 《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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