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之密藏卷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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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煌》的同人站,碎牙溺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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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為日常《碎牙與銀魚之卷》

這句話是出自於某位德高望重的年輕女性法師的名言,可以告訴各位的是,在五百年之後的現代仍然還是有其道理,不過故事是發生在戰國,我們就不加多說,至於那位法號『吉祥』的女法師的故事,則待未來有機會分解。 今天的犬夜叉一家也顯得非常和平,之所以和平的原因絕對不是父子的握手言和,而是相當單純的──經常挑起爭端的父親不在家,陪著妻子回娘家半天的犬夜叉,只對兒子叫囂了要好好看家,就溫柔的替妻子拿起行李相偕離去,對兩者態度的差異之大不待多言,看倌自行想像。 至於家中備受疼愛的女兒桔子則是大清早就和青梅竹馬的羅漢及瑪瑙一起出門去了,顯然是玩樂不知歸途,所以碎牙也就持續了他平常的規律生活,慣例的練劍結束之後沐浴,讀點母親分配的書,還有母親分配的家事,別看他性格衝動彆扭,在母親的訓練下其實異常的孝順,也已經習慣跟著翡翠一起去河邊洗衣服,新好男人的模樣意外贏得村裡姑娘們一致的傾慕,儘管他從來沒發現旁人的熱切視線,總是專心的洗著衣服。 時至中午,大多數的必須工作都結束了,少年的休息時間大概也就開始,不過因為他不精於玩樂,從小過於懂得自律的個性,也只是去湖邊游泳游了幾趟作為體力訓練,回到家之後就躺在走廊閉目養神。 暫時不說少年這種獨處時的孤僻性格,他其實還滿怕寂寞的,可愛的個性卻很少明確的表現,所以翻來覆去也是無法安心的睡著,午後的涼風陣陣,少年的黑髮垂散在他的胸前肩上,一種莫名的慵懶漸漸襲來。 就安下心來吧,和平的一天,他想。 接下來的事情印證了何為事與願違,一個天殺的聲音就這麼把少年的午覺給打斷了去:「碎牙,很閒喔?」 「剎海……」碎牙睜開眼睛,無奈的看著正站在他面前的兩位青年,這兩個和碎牙情同兄長的雙胞胎,擁有相似的容貌不說,也同樣有著喜歡捉弄這名單純少年的惡劣性格。碎牙坐起身來,揉揉眼睛,一臉不耐。 「叔叔阿姨都出門去啦,我看家事你也都做完了,下午我和須彌有工作,你也來幫幫忙,就當作是學習吧。」剎海一邊說一邊把又想倒下去的少年拉了起來,阻止他重新去會周公。 「我才不要去……反正沒好事。」被惡整過一次可能還相信箇中有其餘理由,從小被惡整到大可就不值得信任,碎牙常常懷疑這對兄弟是否在自己出生時就已經開始策劃如何玩弄他的人生。 「碎牙你這話可就失了道理,有道是:『信者之福。』,相信我你將得永生。」須彌微笑著幫助剎海把極力抵抗的少年往門口拉。碎牙就這麼被拖行到外面去。 村莊裏面的年輕女孩一看見這三個人,性格比較大膽開朗的出聲打招呼,害羞的則躲在旁邊,雙胞胎也早已不以為意,揮手答禮,碎牙則是跟在後面想事情完全沒有注意。 「剎海!你們今天上哪裡去啊?」鐵匠家的次女飛燕向來與兩人交好,平素就如哥兒們般,此時對這鬼靈精的兩個人到底打了什麼主意也頗為好奇。 「今天有工作。」須彌簡短的回答:「我和剎海得去鎮上,至於這個小子,乃是見習。」 「可別太欺負人家了。」飛燕看著後方心不甘情不願的碎牙,有些同情,畢竟碎牙老是遭到眾人欺壓的事情村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好說好說,倒是妳,如果是男孩子就好了,這樣我們就能隨時一起行動。」剎海嘻嘻的笑,把她當成自己人。 「哪裡的話,你們兩個的瀟灑行徑我還真是玩不來,在家裡當個黃花閨女等著嫁人就好啦。」飛燕聳聳肩開朗的笑著,閒聊過一陣,就目送三人離去。 一路上碎牙聽著雙胞胎聊著女人經,說是獲益良多,倒不如說是覺得遙遠,對他來說生活圈裡面的女人除了母親妹妹,就是彌勒家那些個情同姐妹的女孩子們,全部都像是家人,哪裡有什麼複雜的? 此時他又想起了銀魚,分別之後已經有很久沒見面了,不知道她在西國過的好不好?儘管如此,銀魚也從沒主動和自己聯絡過,那名少女對待碎牙的態度之微妙,讓性格單純的少年總是猜不透。 「你在想銀魚啊?」須彌突然有此一問,碎牙忍不住嗆咳起來,其中涵義不言而喻,雙胞胎交換了眼神。 「我說,碎牙你還不懂男女之事吧?」剎海問道,雖然他也大概猜的到答案。 「啊?」完全聽不懂那其中意義,碎牙皺起眉頭發出無法理解的嘆詞。 「就是女人為什麼生得出孩子的事。」剎海見他的表情迷茫,也感到有些好笑。 「結婚了自然就會有孩子吧?」 雙胞胎聞言再度對看,悄悄的笑了起來:「那就好,你明白就好。」 碎牙對這方面的知識缺乏絕對不是沒有原因的,一來犬夜叉本來就不會和兒子談論這方面的問題,而阿籬則是忘了個一乾二淨,在早先的時代,這種知識通常是從兄長輩處得知的,男孩子在一起時會談論這一類的敏感話題,不過須彌和剎海並不常告訴碎牙這一類的事情,倒是對於如何整他更有興趣。 「成為大人的階梯可是要自己一步一步攀登的喔,碎牙。」剎海越想越好笑,忍不住賊賊的拍著少年的肩膀。 「你說這話還真是猥瑣,剎海,別污染他清澈的眼神。」須彌如是說著:「況且我們要到鎮上了。」 距離碎牙生長的村莊有著一段距離的這個小鎮,算是附近地區比較繁榮的地方,商人也都在這裡作生意,犬夜叉並不常來,孩子們都是跟著彌勒或是珊瑚這些比較習慣出門的大人一起來的,不過因為這對夫妻太常出遠門,大多數時間都還是姐代母職的翡翠帶著弟妹一起前往。 「還是一樣熱鬧啊。」碎牙看著牛車載著貨物、人揹著扁擔在街上來來去去,女孩子在飾品攤位前面嬉笑著,互相用花朵點綴對方的頭髮,男孩子則是在各種專賣店裡面談論著一些軍國大事,老人也在陰涼處下著棋,小孩子玩的興起,在街上肆無忌憚的奔跑玩鬧,甚至還有互相喊價的商人,因為意見不合大吵起來,市集就是這種隨時有新鮮事的地方。 須彌和剎海顯然是名人了,甚至還會有女孩子們突然跑到他們面前,送給他們新鮮的水果或是一些小東西,然後害羞的笑著跑開,碎牙莫名所以的看著,結果還有個小女孩跑到他面前,遞給他一束雛菊。 「咦?送我的嗎?」碎牙愣愣的問,放軟了表情的線條,畢竟對方大概比他小個兩三歲,表情也很稚嫩,硬是把小小的花束塞進碎牙手中,就滿臉通紅的跑開了。 「碎牙以後大有可為。」須彌評論著:「這種惦惦吃三碗公的類型,受到了各方女性的歡迎呢,尤其是眉宇間的清澈感,是世間極品。」 碎牙因為沒有說到謝謝而有點迷惘,手中黃色的花束讓他想起銀魚的衣襬,有回兩人一起在秋收的麥田裏面,溫暖的色調使少女難得露出的微笑更顯燦爛奪目,那令人心跳加速的一幕恐怕是忘不掉的。 唉,每天想起銀魚的次數真說是不下百次,碎牙並沒有細想這意味了什麼。 三人走進鎮上地某條巷子,穿過房屋之後,前方有著一座小橋,橋上有很多打扮亮麗,把臉塗抹上白粉,神情冶艷的年輕女人。碎牙疑惑的看著一些男人正在遮陽的傘下和女人依偎著說話,聲音幽然又帶有一些不尋常的氣氛。 前方樓閣更是比平常住家要來得華麗許多,有更多這樣子的女人,她們的和服後領比較低,不像碎牙平時所見的村中女孩一樣用長髮遮住脖子,反而像是突顯自身般的露出了線條美麗的白皙頸項,走路的方式更像是經過了特別的訓練一樣,韻味和一般女孩就是不同。 須彌似乎是注意到碎牙的視線,露出微笑:「那是藝妓,很美吧?」 沒有銀魚美麗,碎牙心裡想著,這些女人雖然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但是卻給人殞落感。銀魚雖然四周環繞著哀傷憂鬱的氣氛,卻依舊有著一般女孩所沒有的奪目氣質,一種含雜著堅強和脆弱的優雅矛盾,總是吸引著碎牙的視線。 須彌和其中一個女孩說了話之後,三個人就被帶到那棟華樓裡面,外面看起來已經是很華美了,裡面更是集了精雕細琢的工夫,不時擦身而過的女人們的粉香讓碎牙有點頭暈,身上的犬妖血統使他比起一般人更容易嗅穩到氣味。 「今天的工作是祛除惡靈。」剎海說道:「聽說是以前的當紅藝妓,被情人背叛最後抑鬱而死,我們要去她的房間,那裏還有詛咒的黑印。」 碎牙也隱隱約約嗅出了危險的氣味,最盡頭處的那扇美麗的紙門竟然令他有點不安,剎海和須彌走在前面,背影也去除了平時的瀟灑,顯得緊繃起來。 「一、二、三!」雙胞胎一人一邊把紙門拉開,一陣陰風吹了出來,直撲三人,碎牙伸手衣袖掩面,感到一陣寒冷刺入骨髓。 如果就以前向楓姥姥學過的關於靈的知識,這一類的惡靈力量都很強,如果不加以淨化可能會釀成災禍。碎牙看見須彌和剎海兩個人都從懷中掏出符咒,唸出一段咒文,符咒上面的文字發出陣陣青光,透出長長的光線,把那個巨大的黑影捆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兩個都得了彌勒的真傳,法力大概是一般法師的好幾倍厲害,但這個靈體的怨恨看來很深,就算被光線縛綁仍然掙扎著不停的動著,法力張成的網看起來竟然有點脆弱。 『你們這群狼心狗肺的男人……我要把你們化為灰燼。』 靈的聲音充滿怨毒,碎牙感覺到一絲涼意:「妳是因為被男人拋棄而死的嗎?」 『那個男人……說什麼要把我贖出來,結果我等了那麼久,卻只等到他和其他女人遠走高飛,你說我能不恨嗎?』 碎牙心中升起了同情之感:「不能。」 「碎牙,你在幫個什麼腔啊?」須彌有點無奈的說。 『小鬼,快滾,否則等一下我就要附到你身上,讓你嚐嚐厲害。』 「我不是妳恨的那個人。」碎牙說著,然後大著膽子張開雙手:「妳要附就附,我才不怕。」 「碎牙,別挑撥她。」剎海勸阻著,手上的符咒開始有些顫抖,看來是撐不了多久了。 『男人都是一樣的,貪生怕死……』 碎牙對著黑影喊道:「我才不是那樣。」 下一秒,光網破裂,黑影就這麼籠罩注黑髮的少年,須彌和剎海愣愣的看著,黑影由碰觸到碎牙的部份開始慢慢被淨化,顏色轉淡,形體也漸漸清晰,最後變成了一個美麗的女子,站在表情平靜的碎牙面前。 「妳讀到我的記憶和思考,還是不相信我嗎?」碎牙看著那名女子,真心的替她感到難過起來。 『你所喜愛的那個女孩,背負著比我更大的傷痛……』女人輕聲說道:『你有自信能夠背負一個人的幸福嗎?』 「我的器量很大。」碎牙淺淺的微笑著說:「所以一定沒問題。」 『這可是你說的。』女人終於對碎牙露出微笑:『可別讓我失望。』 須彌和剎海看見這個情況,前進一步說:「抱歉,這位姑娘,我們有必要讓你昇天。」 『也對,請你們趁著我還意識清楚的時候,替我淨化掉身上的黑氣吧。』 須彌伸出手劃了個劍訣,唸出了淨靈咒語,頓時室內光華燦爛,女子就在這陣金光中消失不見了。 確認危機已過,須彌和剎海才輕聲的討論起來。 「真不知道她會那麼輕易就走了。」剎海喃喃的說:「沒把碎牙帶來恐怕就慘了,她的力量相當強大。」 「碎牙有籬阿姨的遺傳,多少也有一點淨化的能力,而且那個女人也算是接觸到碎牙的靈魂的緣故吧?澄澈的靈魂對於怨念也有淨化的功效。」須彌分析著,然後看向有些悵然若失的碎牙,露出笑容:「幸好有帶他來,不然很難收拾的這麼乾淨。」 碎牙當然不知道那兩人正在討論著,只是在心裡面哀悼著那名可憐的女子,畢竟那黑影籠罩住自己時,他感覺到一股泫然欲泣的衝動,那名女子到底是受到了什麼樣的屈辱最後抑鬱而死的,死前心裡有多痛苦,他對此感到悲傷。 所以他一定會遵守約定的,要好好守護自己所愛的人。 一直到了晚上,須彌和剎海才揹著睡著的碎牙離開,那群女人留了他們下來晚飯,順便領了酬勞,是說碎牙只顧著吃飯,完全沒有注意到那些女人的竊竊私語,甚至還有女人偷偷問了剎海『可以去服侍那孩子嗎?』,主動的已經擠過去了,雖然須彌和剎海還是在這時盡了道義替他擋了好幾杯酒,還讓一些女人們打消了『教導碎牙』的想法,他們倆個可不想回去被籬阿姨使用鎮魂咒語綁在樹上一晚。 「長大之後會變成好男人吧?」須彌揹著碎牙,露出了笑容。 「很難不變成好男人的傢伙呀,現在就已經比我們兩個厲害了。」剎海感嘆,口吻中明顯的有『長江後浪推前浪』之意。 「是說現在已經很晚了呢,桔子大概還在我們家吧?」 「反正她從以前就常在我們家住,也沒打緊,今天晚上犬夜叉叔叔他們還不會回來的。」 「那碎牙不就得一個人看家?」 「真可憐……」 雖然兩人這麼說,接下來的事情卻出乎他們意料,回到碎牙家,來應門的人竟然是那名銀髮的少女,使得剎海有點呆愣的問:「銀魚,妳怎麼在這裡?」 「鈴帶我來的。」銀魚淡漠的說,事實上是因為,殺生丸這一回要到極北的地方去辦事情,卻決定不帶鈴去,用意是怕她遇到危險,但是鈴卻因此而生氣,兩個人有過一番爭論,殺生丸索性不去管她,反正鐵了心不答應她跟,鈴就下了決心離家出走,帶上銀魚這個『重要的客人』作伴,瀾滄則是促成這整件事情的功臣,理由是『想看小殺殺氣急敗壞的樣子』。 於是剎海和須彌把碎牙丟在走廊上,準備和鈴討論這整件事情,而銀魚則是有點擔心,所以留下來照看。 廊上灑滿了月光,庭院非常安靜,銀魚看著躺在地上的少年的睡容,忍不住伸手去探他的額頭,此時柔荑卻一把被握住,使她一愣,看見碎牙睜著眼睛凝視著她。 「銀魚……?」 感覺到少年有點不太一樣,銀魚想抽回手,卻發現碎牙握的死緊:「你怎麼了?」 「我在作夢吧?」碎牙喃喃自語,有些神智不清的樣子,微紅的臉頰讓銀魚斷定了一件事情。 ────喝醉了。 「你怎麼會喝酒?」銀魚忍不住問了。 碎牙卻好像沒有聽見似的,繼續輕聲自言自語:「反正都是夢,嗯,銀魚怎麼可能在這裡呢……」 「聽我說話……」銀魚有點無奈,碎牙聽見她的聲音,對上她的視線,露出了孩子氣的微笑。 「銀魚。」 就連叫喚的口吻也和平常完全兩樣,溫柔而憐惜的口氣,碎牙靠近了少女,和她額頭相抵,發出了低低的笑聲:「喜歡妳……」 剎時間心跳亂了拍子,銀魚嚇得往後一退,和碎牙拉開距離,不尋常!太不尋常了!沒有見過碎牙喝醉的樣子,這算是發酒瘋嗎? 碎牙似乎沒有發現銀魚的慌亂,只是繼續拉著她的手,撒嬌似的說著:「我最喜歡銀魚了,不要去別的地方嘛,留在這裡陪我,不然我要生氣了。」 壓抑著心中的慌亂,銀魚乖乖的坐下來,心裡面自我說服,碎牙現在的智能搞不好只有三歲…… 「嗯,很好,哪裡也別去。」碎牙顯然很滿意現在的狀態,然後突然換了聲線一樣的,有點落寞的說:「留在我身邊,不然我會很寂寞的……」 銀魚默默的聽他說。 「今天一整天都只有我一個人……」碎牙的聲音聽起來幾乎要變成抽噎:「妳哪裡都不要去,我也不讓妳去……」 「你喝醉了。」銀魚冷靜的說,不知道是在說服碎牙還是說服自己。 「我才沒有!」碎牙說著,就如所有喝醉的人一樣的反駁,他握住少女的手把她拉進懷裡,緊緊抱著像是要溫暖彼此冰冷身體的舉動:「我會保護妳的,我一定會保護妳,所以哪裡也別去啊……」 銀魚一開始被這個舉動所驚嚇,但是馬上又因為少年的聲音而有點想哭,碎牙的心意像是一陣熱流,擁抱著自己的手臂也意外的強而有力,重複申訴的話語裡面有著少年特有的溫柔,第一次聽見他如此坦率的說出口。 差點就要出口答應了,銀魚心想。 如果可以也想,就這樣被保護著,那樣就好。 「妳不在我會害怕的。」碎牙放開銀魚,聲音囁嚅,像個孩子一樣的哭了起來:「別老是一副隨時要消失的樣子啊……」 看到這樣的少年,銀魚無法抵抗內心的被觸動,忍不住也哭了起來,眼淚持續落下,兩個人像是矇懂的孩子一般哭成一團。碎牙看見銀魚也哭了,於是止住哭泣,伸出衣袖去擦銀魚的眼淚:「對不起,妳別哭了,我不該亂說話。」 眞不知道這算是幼兒化還是成熟?銀魚總算也冷靜了下來。 結果少年接下來的舉動更是令她僵硬了身體無法動彈,碎牙似乎是睏了所以就擅自把頭枕在少女膝上,雖然有點多餘,不過這點絕對是遺傳了父親。銀魚哭笑不得的看著已經沉沉睡去的少年,突然發現少年的手正抓住自己的裙襬。 不要走。 似乎正在傳達這樣的意思。 真是有點拿這傢伙沒辦法的感覺。不管明天早上少年會怎麼否認,甚至還會惱羞成怒的大吼大叫,都是後話了。此時的少年和少女,在月光之下,終於能夠有一段安心的時間了。 --------------------------------------------------- 《補記》 「奇怪,我昨天晚上為什麼會睡在走廊……」碎牙有點疑惑的問了須彌和剎海。 「這我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們是把你丟在那裡的沒錯,睡得如何啊?有沒有好夢啊?」剎海笑著說。 「……夢啊,是做了夢。」碎牙的眼角餘光飄向旁邊的少女,然後尷尬的瞥開。 「怎麼覺得是很難啟齒的夢呢?呵呵……」須彌小聲的和剎海一邊竊笑一邊討論著。 「碎牙。」銀魚這時出現在碎牙背後,當少年回應了她的叫喚轉頭的時候,少女墊起腳尖,用額頭輕輕碰了他的額頭,發出叩的一聲:「這是懲罰。」 「耶?」碎牙滿臉通紅的用手摸著額頭,雙胞胎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 「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嗯嗯,真不知道呢。」 銀魚心想,以後要是想知道碎牙的真心話,灌他酒再問,似乎是個好辦法。 今天也是平常的一天,是個好日子。 《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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