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之密藏卷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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邇來夢

-------------------------------------------------------------------------- 視線隨著飄落的樹葉,慢慢的滑落下來。 秋天的上午,彷彿炎夏的暑熱還未完全褪去,感覺的到身上還帶有一點被衣服緊緊包覆的悶熱。然而天空,抬頭上觀的話,宛如輕輕飄動的手帕般的細雲,點綴著空靈的天際,讓人不自覺忽略身上帶著的燥熱感。 微風輕柔的,拂過少女們的衣梢,伴隨著銀鈴般的笑聲,有如蒲公英輕盈的種子般四處傳播,一方面掠過身體時帶走了熱氣,一方面解開了因為夏天結束而微微感到失落的心結。 清楚的知道,如果抬起頭來,能夠看見那漸漸染黃的秋天殘葉,和給人清涼感受的湛藍天空,若是這麼想的話,會因此而感到如釋重負嗎? 牽扯到了人心,那麼就當然是不一定的事情。 前往人們群聚村落的道路,從腳邊一直蜿蜒的延伸到村子的入口,在那泛著土色的乾燥土地上,有一行人在緩慢的前進著。 雖然速度十分緩慢,卻看不出這個隊伍有任何沉重的感覺,殿後的是一邊快步走著一邊和身旁的少女拌嘴的半妖少年,有著頑皮臉孔的小狐妖舒適的攀著法師的肩膀,一位穿著村姑打扮的女孩,背著巨大的武器,走在隊伍的最前方。 瀰漫著愉悅氣氛的一群人,微微有些吵嚷的走進這個看來十分平靜的村子中,除了要探索四魂之玉碎片的消息之外,由於下個目的地顯得比較遠,看來不在這裡找地方借住一宿是不行的。 「今天晚上要在這個村莊借宿嗎?」 結束了和犬夜叉之間的吵嘴之後,阿籬追上彌勒的腳步,這位負責「膳宿」和「偷搶拐騙」的法師,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彷彿在訴說著,已經找到了大肥羊的神情。 「不用說,法師你一定是要找那戶人家吧?」 走在最前面的驅魔師少女,指著前方的一座宅院,那看起來是村中最為富裕的一幢,珊瑚依照這位法師的習性,猜想他大概早就嗅到了要找這裡「下手」吧? 沒想到彌勒微微一笑,在珊瑚面前擺了擺手,用手指著另外一邊的方向,所有人順著他的手勢望去,卻看見了一間略顯破落的宅院。 「咦?要在這裡嗎?」 「真不像是法師的作風。」 從剛才就一直沒做聲的白髮半妖少年,此時露出了輕蔑的神情,很順口的直接說出: 「是不是聞到了女人的脂粉香呀?」 該說是少年搞不清楚狀況,還是他對這狀況心中已經有數呢?說出了這樣不討人喜歡的言語之後,一貫的在阿籬一邊生氣的責備著他「說話看清楚狀況!」,一邊喊出鎮魂咒語的結果之下,被壓在堅硬的地上爬不起來。 珊瑚疑惑的看著彌勒,對他心中所想的事情十分好奇,但是也沒有反對的理由,雖然說這次不符合法師的作風,但是他仍然一副隨性的模樣。 ──真搞不太懂法師這次的想法… 在心中這麼想著。 心中存有疑慮的眾人,跟在法師的身後,來到了破落宅院的門口,前來接應的是個看起來有五十來歲的老嫗,手中執著竹掃帚,挺著蒼老的聲音詢問: 「各位有什麼事情嗎?」 彌勒雙手合十,上半身微微向前傾,恭敬了做了一揖,接著緩緩的說道: 「是這樣的…在這宅院中,感受到有妖怪出沒,不知道是否…」 「不行!我們不接待外人,各位請回吧!」 老人家堅決的態勢令所有人登時傻眼了,但彌勒仍然十分有禮的露出淡淡的微笑,接著繼續說下去: 「身為出家人,不能讓妖怪橫行。」 除了珊瑚之外,其他的人都對看幾眼,均對彌勒如此的堅持感到更加起疑,雖然說這位法師經常會有出人意表的舉動,但這次為什麼非得要選擇這裡不可呢? 珊瑚沉默的看著彌勒,試圖揣測他的想法,至少自己認為法師不會沒來由的就這麼堅持己見,但是仍然感到有些不解。 就在這樣僵持不下的局面下,祇聽見一陣衣擺曵地的聲響,伴隨著輕巧的跫音,一位穿著頗為華麗的女性,以極其自然優美的神態由敞開的紙門後面走了出來。 「相嫂,就請他們進來吧。」 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在木製的走廊的跪坐下來,看著旅行的一群人,露出了溫柔的笑容,那笑容,彷彿是母親在看著孩子們微笑似的,令人感到非常舒服。 「承您恩惠,我們會盡力除魔的。」 彌勒一方面這麼說著,一方面快步的走上前去,姿勢老練的握住了這位女性白皙柔嫩有如魚腹的雙手,口中正準備要吐出老台詞,身後的驅魔師少女卻早已拿起飛來骨,用力的砸了一下法師的後腦勺,以示警告。 「果然是為了女人吧。」 「犬夜叉!你別亂說行不行!」 就這樣,這一對人又喧嘩了起來,一旁拿著掃帚的老婆婆露出了十分不滿的神情,但似乎看在主人的份上,極力忍耐著眾人吵鬧的聲音,或許正在想著,像這樣的一群人會有什麼樣的本領除魔呢! 「不,我並不是請各位來此驅邪的,這座宅院絕對不會有妖怪。」 在這位身穿華麗衣服的女子語氣堅決的吐出了這一段話,四周的吵雜聲彷彿突然沉靜了下來,除了彌勒之外,其餘的人面面相覷。 「是嗎?那我們的叨擾會很不好意思的。」 「法師…!」 珊瑚的話說了一半,突然半路打住,她本來是想要直接發出「那堅持來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的疑問,但是還是想要相信他的判斷力,他會這麼做,一定有其原因吧? ──難道真的像犬夜叉所說的那樣嗎? 比之其他的原因,犬夜叉所說的雖然很不中聽,但是法師種種的素行不良來看,或許真的有些道理,但是如果是真的,也真是教人感到非常的沮喪呀。 珊瑚在心境上畢竟也是個普通的女人。 就這樣,在無法理解法師真正的心意的情況下,眾人就這樣住了下來。 阿籬和犬夜叉一起坐在木製的長廊上,珊瑚看著坐在簷下閉上眼睛假寐的法師,發現他露出了十分沉穩的神情。 察覺到自己和法師之間的距離,而有著強烈的失落感。 這裡的庭院,從外面看來似乎有點荒廢,沒有想到屋裡廊上卻一塵不染。院中的盆景都是較高聳的植物,秋天的枯枝,有些互相交集,有些伸展到空隙中,給人一種隨性又非凌亂的美感。 彷彿吟詠著秋天的詩意,地上的落葉自在的堆積著,沁涼的微風從樹枝的間隙中溜了進來。 「既然呆坐著也不能做任何事情,不妨到街上去,情報會比較多吧?」 銀髮少年發出沉不住氣的聲音,一方面是因為最近四魂碎片的信息比較難以搜尋,再加上珊瑚和彌勒之間顯的有些僵硬的氣氛,對個性乾脆的犬夜叉來說,是很難忍耐的。 「犬夜叉,你也未免太緊繃了吧,七寶都出去玩了呢,不然這樣吧,你帶阿籬小姐到街上,收集情報加上順便散散步,放鬆一下心情。」 「哈?那你跟珊瑚呢?」 彌勒露出了很愉悅的笑容,向阿籬的方向看了一眼,接下去說: 「我們去不就打擾啦!更何況我也可以和珊瑚培養一下感情。」 「你別開玩笑了!這樣就想要敷衍過去呀!」 「犬夜叉…」 阿籬溫和用聲音制止了犬夜叉,接著輕輕拉住他的衣袖,露出了笑靨,犬夜叉無奈的屈服,被阿籬輕輕鬆鬆的帶了出去。 像是沒有感覺到一旁的珊瑚臉色十分嚴肅拘謹,彌勒旁若無人的站起身,往走廊的另一邊走過去。 「法師,你要去哪裡?」 少女的詢問聲使法師的腳步停頓下來,緊接著,一邊微笑一邊回過頭: 「去走走罷了,最近旅行比較累吧?珊瑚,妳應該趁這個機會好好休息喔。」 就算說出來的話似乎十分的契合實際,但珊瑚仍然難以免除心中的疑慮,等彌勒繼續向前走,珊瑚又丟給他一句話。 「我的體力也是經過訓練的。」 似乎對這句話完全不在意的,彌勒回首對她投注了一個微笑,接著繼續前進。 ──自己似乎不被法師放在眼裡… 看著擺放在寬敞房間一角的飛來骨,珊瑚嘆息了起來,自己對法師確實是有種特別的感覺,被他的舉手投足牽引著心思,因為他的話而感到各種不同的情緒,但是法師那種內斂含蓄的笑容,讓她感到兩人之間似乎有隔閡。 ──若法師也能說說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期待著哪天能和彌勒促膝長談,聊聊生活中的瑣事,或者是童年時候的事情,無論開心或是悲傷,都能坦率的把心中所想的一切全盤托出,雖然這麼想著,總覺得那一天的到來似乎還是很遙遠… ──法師現在去了哪裡呢? 自己問著自己,但是求不出個正解。 老是顯得急躁而缺乏細心,是遇到了彌勒之後才出現的事情,過去的自己並非祇是這樣,而是個話比一般孩子稍少,冷靜而明辨事理,且比一般人更加努力的女孩子。 印象中。 父親不知道有多少次,在琥珀不在時,對珊瑚這麼嘆息著。 『若妳是個男孩子就好了。』 對身為長子的琥珀雖然不太好意思,但是珊瑚聽到的時候,心中真的十分的高興,這好像就意味了,訓練十分嚴格的這位父親給自己的最大肯定。 即將繼承驅魔師家業的應該是長子琥珀,但是那位臉上有著雀斑,紮著短馬尾的少年,在哪方面都有些軟弱而不敢果斷下決定。這或許就是,珊瑚會如此類似男孩子的原因,在村莊中的大孩子們,聚集起來欺負琥珀時,身為姊姊的人總是會挺身而出,擋在琥珀的面前。 因此練成了一身不輸給任何男性的身手,可以說是基於對弟弟的疼愛吧。 珊瑚開始懷念著秋天時,驅魔師山寨四周圍,宛如染料般鮮豔的火紅色樹葉,在連綿不斷的山巒上,被風吹動時有如溫暖燃燒的火焰般。 對那些有著親密血緣關係的人們,到現在心中都有著難以填補的難過,可以想像到由於奈落的私欲導致村子滅亡時,他們被死神帶走的冤屈。 一定要為他們報仇不可。 珊瑚一邊這麼想著,一邊檢視著自己的心情。 ──或許還是去看看法師好了… 畢竟是同伴,如果讓他一個人行動的話未免太危險了。珊瑚在心中這麼想著 ,雖然知道這是自己不太合理的藉口,但是這樣才能緩和自己內心的交戰,對自己而言也比較輕鬆。 拿起巨大的飛來骨,少女站起身,往剛才法師離開的方向大步走去,黑色的長髮隨著她的腳步不斷發出有節奏的振顫。 「我可以求見嗎?」 「你是剛剛的法師吧,請進來。」 拉開了紙門,彌勒望著寬敞的房間,雖然這個房間似乎佔地頗大,裡面的擺設卻令人有些不解,在最裡面的深處,放著一面極大的鏡子,面對著打開的窗戶,由平滑的鏡面反射出窗外燦爛的太陽光。 反射出的光,照在某個病榻上,雖說是病榻,上面卻沒有躺著半個病人。 「還未請教法師尊姓大名呢。」 彌勒因為那位女性的聲音而停止四處張望,接著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的名字叫做彌勒,不知夫人的芳名是…?」 「沉雪。」 「這是個好名字呢。」 「呵呵…你過獎了,不知你們是打哪裡來的呢?」 彷彿對彌勒等人的來處很好奇般,沉雪夫人道出了這個問題。 其實這算是個滿困難的問題,他們是因為有共同的目標‧奈落而集結在一起的一群人,犬夜叉似乎除了阿籬小姐之外,並沒有對其他人說過自己的過去,而珊瑚則是來自已滅亡的驅魔師山寨,至於自己的來處,大概就是夢心和尚所在的寺廟吧! 「這個問體挺難回答的,就姑且先放在一旁吧!」 彌勒露出了含蓄的微笑,緊接著把視線轉向那大的奇怪的鏡子。 「那面鏡子是…?」 「……法師,我似乎有說過這裡不會有妖怪的。」 「是的,我並沒有隨便意指的意思,祇是覺得那面鏡子放的位子似乎滿巧妙的,正好能把光線反射進來,這是誰放的呢?」 面對沉雪夫人突然轉為略帶神經質的說話方式,彌勒依然很悠然自得的說話,彷彿毫不畏懼,彷彿是在氣勢上作較勁似的。 「這是外子所放置的。」 「您的先生現在…?」 「他旅行到外地時去世了…」 「我很遺憾,是意外嗎?」 「…是霍亂。」 道出了這可怕疾病的名字,當時這可怕的疾病幾乎是絕症,加上傳染又快速,是令人聞之色變的可怕。 彌勒皺起眉頭,他對那面鏡子感到十分在意,總覺得不對勁。 「法師,你在想什麼?」 「沒有,但夫人您的眼睛真是漂亮呀。」 沉雪的眼睛就像是水晶一般的透徹明亮,好像是發著光芒的寶石,但是在那眼睛深處,好像藏有能夠誘惑任何男人的能力。 「呵呵…法師真是愛說笑。」 輕輕的俯身向前,握住了彌勒的手後,眼神突然轉變的十分嬌媚,蒼白的面頰使鮮豔的朱唇此時看起來更加明顯。 彌勒微微一笑,接著說: 「後面的那位大可不用這麼做,就算躲在鏡子裡,也隱藏不了你現在的妖氣的。」 後面的鏡子由緩慢搖動轉為迅速的晃動,在喀喀喀的聲音作響之後,全身雪白呈現幾乎透明顏色,擁有九條長尾巴,且體型相當巨大的妖狐,從鏡子中現出身來。 彌勒把手由沉雪的手中抽出來,握住了錫杖,喃喃的吐出了驚嘆的句子。 「是狐狸呀…」 「法師…!」 從紙門外傳來,因為感覺到有異狀而擔心著彌勒的少女的聲音,白色的狐狸趁彌勒一回頭,對他展開攻擊。 雖然轉過頭去,反應能力依然迅速,彌勒從懷中掏出一把符咒,手一揮,飛散的射了出去。 「珊瑚!別進來!」 狐狸受到了符咒的阻攔,微微的一遲,彌勒的叫聲也慢了一步,珊瑚此時已經拉開紙門走進來了。 「法師?」 「珊瑚!小心!」 彌勒沉喝一聲警告她,沒想到妖狐的尾巴已經順勢的纏住珊瑚的腳踝,將她拖倒在地上,然後另一隻空出的尾巴,纏住了珊瑚的脖子,將她吊了起來。 「臭法師!現在你還敢亂動嗎?」 藉著沉雪的嘴巴,妖狐對彌勒發出了警告的訊息,接著更加用力的纏住珊瑚的頸部,少女發出了痛苦的聲音。 ──這傢伙………可惡…! 彌勒感覺到身體僵硬起來。 ──法師…? 感覺到脖子被勒緊,加上雙腳凌空,踩不到實在的地面,珊瑚微睜眼睛,正好迎上了彌勒緊張又擔心的目光,心中突然閃過了「不能拖累他」的念頭,少女把手上的飛來骨舉起,使盡全力向後一擊,正好打中九尾妖狐的頭部。 感覺到在頸部的壓力鬆懈下來,珊瑚跌坐到地上,接著很快的一記掃堂腿,踢中了妖狐其中的一隻腳。 「法師!」 趁著妖狐被這一下分散了心神,彌勒丟出符咒,飛身一躍之後,用錫杖底部把符咒用力的壓在妖狐的頭上,發出了燃燒的滋滋聲,接著一倒轉武器,用力向下打下去。 聽見了妖狐發出淒厲的叫聲,珊瑚在用飛來骨補上一記,把牠龐大的身體切成了兩半。妖狐透明的身體化成了光點,消失在空氣中。 「珊瑚,妳不要緊吧。」 開口詢問珊瑚的狀況,彌勒扶起了沉雪,把她安置在病榻上。 「法師,這是…?」 珊瑚轉而跪坐在彌勒身旁,看著臉色蒼白如雪的沉雪夫人,滿心的疑惑之感,等待彌勒回答她的詢問。 「依我看,沉雪夫人應該是被附了身吧。」 彌勒緩緩的說。 「剛剛聽她說,失去了丈夫,也許就是因為太悲傷,才會讓妖怪趁虛而入…妳看她現在臉色這麼蒼白,是因為原本妖狐是吸取她身上的生氣,來作為己用的。」 「……是這樣呀…話又說回來,法師你真的是為了除妖才來她的房間嗎─?」 發出了懷疑的口氣,珊瑚看著發出了心虛笑聲的彌勒,露出了銳利的眼神。 「啊哈哈哈哈…」 「到底是怎麼樣!!」 「哈哈哈…反正都不重要了嘛…別計較,別計較。」 告別了這幢宅院後,一行人再度踏上了旅途。 「咦?所以說那位夫人是被妖怪附身囉?」 發出了驚訝的聲音,阿籬圓睜著雙眼問著彌勒。 「反正已經被驅逐了吧,也不用在意呀。」 走在阿籬身旁的半妖少年一邊發出了不屑的聲音,一邊感覺到珊瑚陰沉的神情。依照所有人的猜想,大概彌勒又對那位美麗的女性伸出了祿山之爪吧。 事實上,珊瑚的心中正在想著其他的事情。 沉雪醒過來之後,曾經和他們有過這樣的一段對話。 『不好意思…給你們添了麻煩。』 『哪裡,快別這麼說。』 彌勒溫和的對沉雪這麼說。 『是因為經歷了喪夫之痛,所以妖怪才會看穿您心中的空隙的。』 沉雪短暫沉默一下,接著低垂下眼簾,對彌勒的話作出了反應。 『並不是這樣的,其實我悲傷的並不是他的死。』 ──而是女人視界的狹小。 『視界的狹小?』 無法理解沉雪話中隱含的意味,珊瑚發出了疑問。面對她的問題,沉雪露出了淡淡的惆悵笑容,緊接著說下去。 『我丈夫的家世十分優渥,因此承繼下了這間宅院,但是他的願望並不是當個這樣的人,他想到處行醫,救助各地的被病痛折磨的人們。 然而,當初父母親的決定下,我嫁給了不應該有家累的他,或許我們之間是因為沒有協調和溝通的緣故吧!我和他雖然從未吵架,卻也沒有任何的交心。 直到他決心要出門旅行,追求自己的志願,我雖然沒有阻止,卻對他這樣的想法感到非常不能茍同,他放下了我和這片宅院遠颺,等於放棄了自己可以不費任何力氣就享有的幸福…』 說到這裡,沉雪突然用有些羨慕的眼神看著眼前的兩個人。 『他感染霍亂死去的消息傳回來之後,我才理解了解他的想法,就算自己可能為因此而死,卻仍然要堅持下去的精神,而此時的我,身為他的妻子,應該是站在最接近他的位子,卻從未支持過他的想法… 我這時才悲嘆自己視界的渺小,而想要重新再來,是太遲了的事情。』 珊瑚忍不住對她感到同情,也意識到,女人的不幸,其中之一可以算是無法理解丈夫的志向。 無法理解,所以無法感受到幸福。 如果真的懂的話,祇要能在心愛的人身邊支持著他,怎麼樣的痛苦都能甘之如飴。 自己是否真正了解法師的想法呢?有時候會強烈意識到他和自己之間的距離,或許是因為自己未曾試圖去了解也說不定。 「珊瑚,妳怎麼了?」 原本走在前頭的彌勒,注意到珊瑚的神色而慢下了腳步,轉而和珊瑚並肩而行。 「剛剛那位女性對自己的眼界感到嘆息…」 「別在意了,珊瑚。」 彌勒拍拍她的肩膀,笑了起來。 「其實,女性視界的狹小並不是所有人都這樣的,我想沉雪夫人,大概是因為沒有接觸過外面的世界,所以才不懂他丈夫的想法吧!如果珊瑚是在煩惱著自己是否和她一樣,那就錯囉!因為珊瑚妳呀,眼界可是比男人更加的寬廣呢。」 睜大了雙眼,珊瑚以詫異的神色看著發表出這段議論的彌勒。 「呃…是這樣嗎?」 彌勒快樂的抬頭,把自己的視野融入了秋天的天空,高鳴的雀兒展開了雙翼翱翔著,淡淡的雲宛如薄紗一般的輕掩著天空,因為這樣美麗的景色讓他感到心情舒暢。 未來的某一天必定能夠互相了解的。 而且絕對不是造成遺憾之後的了解,彌勒在心中,這麼肯定著。 因為對象是珊瑚,自己才敢這麼斷定。 「話又說回來,我說彌勒。」 前方的白髮少年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停下腳步轉身問著彌勒。 「當初我們並沒有感覺到妖氣,你又是為什麼才決定在那裡借宿的?」 「對呀!我也很想知道耶。」 「啊哈哈哈…這麼嘛…」 聽見彌勒發出了心虛的笑聲,坐在阿籬腳踏車籃子中的七寶,臉上出現了小大人的神情,對其他同伴代替含糊其詞的彌勒說出正解。 「之前彌勒在茶館時曾聽說這裡有個很美的寡婦,所以才這麼決定的吧?不好意思囉,當時我在一旁聽的一清二楚。」 「原來是這樣…」 「啐!果然是為了女人呀…」 犬夜叉和阿籬此時都用半是原來如此,半是恐懼的臉色看著後面的兩個人,為何會有恐懼的臉色呢?因為感覺到了珊瑚龐大又沉重的氣勢擴散開來,犬夜叉反射性拉著阿籬膽卻的向後退了幾步。 「原來是這個原因呀…法師…」 「等等!珊瑚!冷靜點聽我說……」 「你這色狼法師!不用再狡辯了!」 隨著秋風的吹動,蜿蜒的道路旁生長的美麗秋草,富有生命力的不斷搖曳著。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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